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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

2014年4月12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

清明时节雨纷纷,大家一起去上坟。
我小时候,墓园的位置都是城外,上坟要赶早坐罐头一样的扫墓专线,慢慢悠悠晃上个好久才到。
现在,墓园的位置已经到了城郊,除了扫墓专线,路上还有浩浩荡荡的车流,一样要晃荡好久才能到。
去上坟的路上游人如织,还有很远的地方私家车就已经开始限制通行,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停车,还需要走大约三十分钟才到墓园。
等到了墓园近前,除了游人之外又多了卖祭品的摊贩,各式纸钱、绸带、菊花、纸扎的各种玩意——来的路上还听广播里聊天提到现在流行的各种手机、电器、华服、香车,甚至还有豪宅之类的纸制品,我们今年没怎么看到,不过前几年还是看到过的——混杂着小贩们卖力的叫卖声以及满载的公交们吃力的发动机声,充满了生命力。
进了墓园又是另一番景象。同样是满满的脑袋,但是小贩们改卖饮料、冰淇淋和卤蛋了。这些摊贩都集中在墓园门口和山上一个休息点附近,价格也都还算正常。
跟着人流排队山上,找到我们的目的地,打扫墓碑、系上绸带、燃烛、点香、烧纸钱,最后把我们带来的一束菊花撕碎洒在墓上——其实只是为了防止被小贩们收回再利用而已。没有鞭炮声,周围很安静,心里也很平静。
第二天上坟的时候情况就好多了。也许是因为下午才出发,也有可能是因为墓园在城外,去的时候一路上很顺利,也没有限行之类的问题。墓园和前一天相比清静许多,没有汹涌的人流、没有叫卖的小贩,唯一一家卖纸钱的摊主也没有主动来推销他家的货物——而且这家的东西比前一天买到的东西差了不少。
墓园里也几乎没有人,排列整齐的墓碑上都系上了崭新的绸带,远处隐约传来悲痛的哭声,却始终不见踪影。等到我们离开的时候,哭声已经听不到了,只看到目前留下的一束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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